黄毛一边说着这些不堪入耳充满了淫秽与暴力的下流话,一边伸出他那只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小手,在自己的裤裆前面那块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有些鼓胀起来的地方,肆无忌惮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来回抓挠着,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而又令人作呕的陶醉表情。

        “你们说,像她这样又骚又能打的女人,干起来一定特别带劲儿吧?比咱们镇上那些干巴巴的摸起来都硌手的娘们儿,肯定要爽上天了!妈的,咱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小破镇子里,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他妈的跟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似的,别说像电视里这个女飞贼这么大的奶子了,就连能有她一半大的,老子都他妈的从来没见过!除了…除了…”说到这里黄毛小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双闪烁着淫光的三角眼不受控制地朝着我身后不远处,那两位身材同样火爆到令人发指大姐姐方向,偷偷地瞟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也更加充满了觊觎意味的笑容,然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暧昧语气,小声地补充道:“除了…嘿嘿…除了那边两个穿得跟妖精似的大美人儿,她们那两对大白兔,看起来好像…好像比电视里这个女飞贼的还要更加…更加的吓人啊!我的老天爷,要是能把她们三个都弄到一张床上去…那…那他妈的还不得直接爽死在上面啊!”

        柜台后面那个一直在埋头苦干的张大叔听到黄毛小子这些越来越不象话充满了淫秽色彩的下流话之后,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地呵斥道:“行了行了!黄毛!你小子他妈的就不能少说几句这种丢人现眼的浑话吗?!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他妈的当着孩子的面呢!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从我这小破店里扔出去?!”

        张大叔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凶巴巴的,但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同样充满了好奇与贪婪,在电视屏幕上那个女飞贼那火爆惹火的性感身材上来来回回地扫视了好几遍,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嘴角甚至还偷偷地撇了撇,露出一个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充满了男人都懂的猥琐笑意。

        “嘿嘿…张大叔,您这就不懂了吧?”那个黄毛小子似乎一点儿都没有被张大叔的呵斥吓到,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用一种更加暧昧也更加下流的语气,小声地在张大叔的耳边嘀咕道,“我这可不是胡说八道,我这是在给您老人家传授经验呢!您想想,像电视里这种又漂亮又能打身材还这么劲爆的极品大骚货,要是真能弄到手,那滋味…啧啧啧…肯定比您以前在城里那些高档窑子里玩过的所有姐儿们加起来还要爽上百倍!再说了,现在这世道,什么他妈的礼义廉耻,早就被那些饿得眼睛都发绿的畜生们给啃得连渣都不剩了。有奶便是娘,有逼就能当皇。只要能让老子爽管她他妈的是什么飞贼还是女侠,老子照样操得她哭爹喊娘,操得她乖乖地跪在地上给老子唱征服!”

        “你…你这个小王八羔子!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张大叔被黄毛小子这一番露骨到了极点的下流话给气得老脸通红,伸出他那只因为常年拨弄算盘而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手,作势就要去打黄毛小子的脑袋,但最终却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好奇与期待的语气,小声地追问道,“哎,黄毛,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以前…你以前是不是真的…真的玩过像电视里这种…这种级别的大家伙?”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喝酒的那个干瘦老者,此刻也像是突然来了精神一样,原本半眯半闭的浑浊老眼,此刻也猛地睁大了不少,闪烁着一种与他那风烛残年的衰老模样极不相符的充满了淫邪与欲望的骇人光芒。

        他放下手中那杯劣质的酒,不紧不慢地咧开那张没剩几颗牙的嘴,露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有意思…真他妈的有意思啊…这…这他娘的…才叫真正的人间凶器啊…”他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颤抖,“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自认阅女无数,从病毒爆发前的花花世界,到这狗日的末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大的小的,肥的瘦的,骚的浪的…可…可他娘的这种…这种尺寸…这种能把天都给遮住的豪乳…还真是…头一回见!啧啧啧…”

        他伸出枯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仿佛在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G杯?H杯?I杯?哼,我看呐,电视台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还是太保守了!依老头子我这双火眼金睛来看,这玩意儿…怕是早就突破了人类的想象极限了!这简直就是…就是两颗熟透了的、随时能把衣服都给撑爆的巨型肉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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