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刚才定下的规矩,要是再输…就、就只能学狗叫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摸牌的手都有点控制不住地颤抖了!
(不行了!不能再看灵砂和三月七了!一个真空上阵,下摆遮不住什么;一个只剩内裤,春光乍泄…这要是在这三个大美女面前,因为看了不该看的而直接起了生理反应…那可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就在我心惊胆战、胡思乱想之际,对面的青雀忽然兴奋地一拍桌子,将手里的牌猛地向前一推!
“哈哈哈哈!看我的!清一色!杠上开花!一发自摸!不求人!绝张!胡——!!!”她得意洋洋地大喊起来,看那牌面,胡的还是一把超级大牌!
(不好!我现在这手牌烂得跟什么一样!这把要是再算我输最多、点炮垫底的话…完了完了!真的要当众学狗叫了!)
然而,青雀那个“胡”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我们别墅那扇看起来就很结实的院门,竟然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方式,从外面狠狠地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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