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的拒绝。

        云芽蔫了好几天,在虎斑羚身上翻的船太狠给她带来不小的阴影,心里总有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她仿佛患上了强迫症,一路走走停停不断给他们三个检查身体,即便这样还是总感觉有什么在体内翻滚。

        这个糟糕的念头搞得她更加神经质,整宿整宿的做噩梦,觉都睡不好,眼底很快起了乌青。

        两只看在眼中疼在心里,他们跟着云芽在外考察了这么久哪遇到过这种事,可想要摆脱又只能靠她自己走不得捷径,他们只能不断想着法的逗她开心。

        云芽虽然爱哭,但本身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搁在平常很快就会让他们停止这样的安抚行为,可这次实在是恶心坏了,毫不客气地享受伴侣的亲吻与毛茸茸的包裹,黏他们黏得厉害。

        还好云芽的自我调节能力不错,她很快恢复往日的精气神,在某日清晨研究起牧杖的功效。

        叮铃脆响招来一群又一群不同的生物,新奇的体验令她咧出牙花,摆弄着牧杖反复确认怎样的组合能固定的招来同一个物种。

        奕湳和飞羽见她玩得不亦乐乎纷纷松了口气,总算过去了。

        在斯格莫尔平原的考察终于再次开始,可一连几天都没再遇到更新的物种,明神不再眷顾他们。

        “往深处走走?”云芽看向远方的草原,微风拂过带起层层草浪简直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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