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云芽的伴侣,我凭什么不能在这里。黑曜石一被提到伤势就烦躁,他欠了他们那么大的情,隐隐有被压一头的趋势。
只会添麻烦的家伙。飞羽对他一点情面都没有,怼他比怼奕湳狠。
奕湳看了一眼飞羽,没再说什么。
晾衣服的间隙几只不时闲聊几句,黑曜石早就看出笠巫斯拉是人,一直搞不懂他的情况,正好趁此机会问个明白。
笠巫斯拉倒是坦荡地把自己的情况倾囊相告,奕湳和飞羽不时插上几句作为补充。
当然,没有好话。
搞不懂你们人类。黑曜石对笠巫斯拉的选择很不理解,龙自私自利的劣根性无法与人类的细腻情感对接上,更何况那个人类还是情敌。
也没想让你懂。笠巫斯拉只不过是尽了回答问题的义务,他也知道龙这种生物没什么共情能力,黑曜石仅剩的温柔和耐心全留给了云芽,如果他们是在野外相见可能会打个昏天黑地,云芽作为调和剂掺合在这里才让他们能和平共处。
说到云芽,笠巫斯拉也将她在发光的事告知了黑曜石,想看他的反应。
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云芽真的在发光!黑曜石的尾巴尖不断摇摆,他的云芽果然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为什么只有我看不见?奕湳觉得有些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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