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毛病又犯了。笠巫斯拉学着奕湳的样子用下巴敲了敲云芽的头,她啊了一声,想起他们曾为这事吵过。
“对不起,我又擅自做主。”
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笠巫斯拉俯身亲吻云芽,这次悄悄亲得重了一些,唇部正好蹭上她的下巴。
意料之外的举动让她红了脸,哪能想到这个之前最正经的一位也开始增加小动作了。
“别学奕湳。”云芽红着脸拍拍笠巫斯拉的鼻子。
被突然点名的奕湳立起耳朵,他瞪向笠巫斯拉,这个家伙肯定做了什么出格的事,现在其他三个只要稍微撩拨一点,云芽就会怪他不带好头。
分明是他们不学好!这是他当初的抗议。
当然,抗议无效。
云芽心情复杂的开始收拾行李,她是真的很担心笠巫斯拉会暴露,可又想不出什么完美的办法能解决这件事,东躲西藏不是长久之法,明目张胆又太过嚣张。
眼见云芽愁眉不展阴云在头顶盘旋,笠巫斯拉走过去俯下身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意识由魔法传送过去:你突然不带我去才会让人起疑,那些人肯定早就知道你身边有一头巨角豹纹花鹿,那就让他们猜。人心就是这样,你越小心他们越能猜出你心中的秘密,但你越不在意全部亮给人看,他们反而想的比你还多。
云芽有点被说动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靠住笠巫斯拉的吻部抬眼看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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