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只听到这边的声响一同扭头看去,原本享受冠军待遇的鹿正被云芽圈在怀里调戏。

        这算什么?飞羽暗暗磨牙,有个词憋在嘴边想不起来。

        得不偿失?

        买的没有卖的精?

        云芽从余光中看到望向这边的三个大脑袋,抬手转转手指让他们转过头,不要看,不许听。

        奕湳忍着头痛嘲笑飞羽:我记得云芽以前最爱逗你,失宠了吧。

        闭嘴!

        我记得你们在家里挺抗拒变小的,怎么在这里就争上了?黑曜石说着从奕湳那里挑了张牌,面上没什么变化早在心中用龙语大骂,他抽到鬼牌了。

        出门在外跟家里是不一样的,想要得到更多的宠爱和特权,你们现在就在干这种事。笠巫斯拉在挣扎的间隙指出这一点。

        闭嘴吧,处男。不耐烦的三只一起噎他。

        在飞羽的不懈努力下,这轮是他第三个清空,立刻冲到云芽身边对她又亲又舔,另两只也没了心思,挤过去也要亲吻和抱抱。

        待亲够了也抱够了,就变成云芽与恢复原状的四只围靠在一起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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