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扭着腰迎合着沈栀敲打的动作,沈栀觉得这似乎是在奖励她了,便停下手,任由急促喘息带来的热气氤氲在她的穴口,不再动作。

        “答对了才有奖励哦。”她眼尾弯弯,可爱至极,说出的话对此刻的沈夏来说却像折磨。

        沈栀的食指隔着两厘米的距离放在穴口,看着媚肉欲将它向里拉去的动作,又故意拿远些。指尖状若不经意滑过她的洞穴,却毫不留恋。

        酒意上头,沈夏也有点小委屈了,钓着她又不让她吃饱,大坏蛋!

        她咦咦呜呜地说着欠肏的骚话,穴口寻着手指的位置便要吞去,又被沈栀使坏地挪开。

        除了在床上,沈夏倒从没有在沈栀面前哭过,在床上哭的次数也算不上多,今日就占了一大部分。

        她无声地落着泪,打湿床单的除了骚水又多了个泪水,沈栀知道自己是把人逗急眼了,心下愧疚,安抚地将手搭在沈夏的玉臀上,带着它凑近唇边。

        然后,在穴口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让喝醉了的人想怕是一辈子也转不过来,沈栀把答案直接告诉了她,“叫老婆。”

        沈夏乖乖地跟着重复,“老婆”两个字被念得软乎乎的,没有一丁点攻击力。

        沈栀喜不自胜,央着她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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