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坐马车,由一个衙役驾车,常林骑马,其余人步行护卫。
第一日安稳无事,他们晚上住宿在客栈,除留了四个衙役轮番值守外,其余十个衙役分两间客房住宿,徐大人和常林各住一个房间。
为防止泄露运送队伍出发时间和路线,每晚由徐大人和常林二人临时商定出发时间和路线。
第二日早晨,徐大人坐上马车后下令出发,队伍按照常林说的路线安然到达位置;第三日也是如此,第四日清晨徐大人和常林在马车里商量事情,然后徐大人说出发,常林的马让一名衙役代骑。
可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伏击了,土匪们多而且领头的武功高强,常林被砍了好几刀,徐大人直接头都被割了,十分凄惨。
到达遇袭地点后,我看看四周。这是条不常用的官道,左侧是条河,右侧是片树林,确实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来时的车轱辘印还能看到,但粮饷被拖走的车轱辘印却没有。现场的打斗痕迹几乎找不到了,显然土匪们清理了现场。
我看完现场后就和衙役回了新安县,请刘大人带我去看望受重伤的常林。
常林家是一个一般的小屋,刘大人和我去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身上好几处刀伤,有一处心脏处的,再偏一点就没命了。
刘广学说明来意后,我问常林道:“常典史,当日土匪们冲出来抢劫粮饷时有何异常吗?“没有什么特别异常,就跟土匪进村一样,拿刀就砍了过来。”常林说道。
“听衙役说路线和时间都是你和县丞徐大人前一晚临时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