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丰腴的身子在池子反翻着,把一池水搅得波浪汹涌。

        现实中总有无穷无尽的烦恼,社会上她有无数的身份,到处都在向她寻求结果,解决问题,承受压力,只有躺放在这儿,她才可以放松到膨胀,快乐到飞翔,单纯到只剩身体。

        湿漉漉地从浴池起来,她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浅描浓绘地收掇自己,她反复地比划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睡袍,细小的肩带,衣服上的袖口、领口缀着绒毛,摇晃生辉煞是性感,但是她却丢开了。

        让姚庆华一进家里就看见自己敞胸露背的样子,那意图末免太过明显了。

        毕竟他们是在交易,双方都处在平等的位置,她还没输到把自己横陈床上,再任他原所欲为的地步。

        倾心考虑着一件黑白条纹,看上去象是异样的灰色晨褛,虽然极想披上身,到底还是放弃了。

        有一件华丽的淡黄锦缎中式褂子,家常穿的,但下面却是长裤,一但穿上长裤,那种轻挑妩媚就没了。

        还有就是这件缀着金片的黑长服,是她最后拣中的,不过起先她还是犹豫不定地试穿猩红色的那件,那件太过于严密,就连胸前那雪白也让领子遮掩住了。

        披上了红白相间闪闪发光的黑缎服,啊呀,瞧这可打动了她的心。

        她喜欢双腿间那空荡荡的、无拘无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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