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枕头?
还是这个抱枕?
姜漾记不清楚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手指不断用力,因为羞耻而拉扯着柔软的布料,抓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至于那些乳白的干涸污迹,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姜漾再一次的红了脸庞,连呼吸也轻喘,胸口微微起伏着。
屋子里的洗手间太小。
根本站不下两个人。
贺西执又人高马大,几乎要把小小的洗手间给塞满。
他不得不站在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