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心理康复、生命延续、居家照护这些名义背後藏着罪？
陆家太懂人心。
越漂亮的词，越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周律师沉声道：「如果能在董事会切割前，将这份关联图同步递交警方与监管部门，陆氏很难再把问题压缩成个别人犯罪。」
顾宇航接着说：「但陆家今晚一定会抢时间。他们可能会先发布董事会声明，宣布成立内部调查组，暂停陆兰芝一切职务，切割关联机构，并宣称陆氏也是受害者。」
沈心怡笑了一下。
「陆氏也是受害者？」
她想起林婉珍，想起方若晴，想起许曼音，想起郑芸，想起母亲，想起顾明远。
真正的受害者被写成疯子、贪心、情绪不稳、别有用心。
而陆家到了最後，竟然还想把自己也放进受害者的位置里。
「他们不能成功。」沈心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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