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婉清,为何她也……
难道,她最后那满足的样子,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不让我失望,而刻意表演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沉。
但很快,我又自我嘲讽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昏了头了。
昨夜毕竟是酒后乱性,超常发挥罢了。
哪有人能天天都如猛虎下山一般?
更何况,昨夜她初尝禁果,被那般狠狠地折腾,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今日还能主动与我白日宣淫,已是天大的进步和恩赐了。
我怎能如此苛求?
她最后那般体贴地“表演”,不也正是因为深爱着我,怕我扫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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