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浸湿的中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那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胸是那般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臀也浑圆挺翘。
泉水在她身前分开,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靠在池壁上,舒服地喟叹一声,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我看得有些呆了,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直到婆母笑着朝我招手:“如月,还愣着做什么?快下来。”
我这才回过神,红着脸,也学着她的样子,慢慢浸入水中。泉水温暖,将连日来的疲惫一丝丝地抽离身体,舒服得让人想呻吟出声。
婆母递给我一杯梅子酒,笑道:“尝尝,这是山庄自己酿的,酸甜可口,最是开胃。”
酒液温热,带着梅子的清香,滑入喉中,暖意便从胃里一直散发到四肢百骸。在酒精和热气的双重作用下,我们之间的那点拘谨也渐渐消散了。
我们靠在池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从府里的开销,聊到京城里新开的胭脂铺子,又从新来的那个苏州厨子,聊到各自的夫君。
“……延清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又是个闷葫芦,也不知道体贴人。”婆母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水面上的袅袅雾气,“你嫁过来这半年,怕是也受了些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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