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沈淑云出身更高,乃是前朝大儒沈阁老的嫡亲孙女,她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端庄雍容,便是我刻意学上十年也学不来的。
所幸婆母待我宽和,从未疾言厉色,夫君待我也相敬如宾,体贴备至。
这日子,就像那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花木,一丝不乱,精致体面。又像那书房里上好的宣纸,平整洁白,看不到半点褶皱。
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夫君身侧,我总觉得这日子缺了点什么。缺的这一点,就像那宣纸上迟迟没有落下的墨点,让一切都显得空洞而无味。
夫君是君子,是孝子,是能臣。
他待我极好,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他会记得我的生辰,会为我寻来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孤本,会在我偶感风寒时亲自守在床边,连丫鬟们都艳羡不已。
可唯独在床笫之间,他依旧是个君子。
每逢行房,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守礼。
动作轻缓,仿佛怕弄疼了我,又仿佛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功课。
他的亲吻落在我的额头、脸颊,极少会落在我的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