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香醇,带着一丝甘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腹中升起一团暖意。
酒精是奇妙的东西,它能麻痹人的疲惫,也能唤醒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几杯酒下肚,沈慰安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朦胧。
多日紧绷的神经在酒精和温泉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放松,一些平日里被理智和妇德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夫君已经离京四日了。
她心中默念着。
钱侍郎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在床笫之事上,素来勇猛。
而她自己,也是个中好手。
将门出身的她,身体底子极好,又兼体态丰腴,天生便是承欢的极品尤物。
夫妻二人鱼水和谐,夜夜笙歌,早已是食髓知味。
这几日忙于账目,倒还不觉得。此刻一旦闲下来,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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