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股邪恶的快感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为这股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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