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头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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