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珣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浸润得湿漉漉的、浓密的黑色森林里拨弄着。
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男人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恶毒的蛇,钻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
“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电击一般,一股透明的、混杂着白色絮状物的水液,从她双腿间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男人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笑声。他将那只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母亲的眼前。
“看看,多湿,多浪,”他用那根手指,轻轻地划过母亲的脸颊,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那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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