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货!自己动起来了?”他喘着粗气,用言语羞辱着她,“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你那个病秧子儿子就在外面?你现在只是一只被人肏干的母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眼中恢复了一丝神采。

        她想要停止自己身体的摇摆,想要重新找回抵抗的姿态。

        但……已经太晚了。

        那股甜腻的香味,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

        它像一株渴望雨露的旱苗,本能地追逐着能给它带来极致快感的源泉。

        矛盾、挣ag、羞耻、还有那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美丽的脸庞上交织成一幅淫靡而又凄美的画卷。

        终于,男人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自己则仰面躺下,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直指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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