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原本如秋水般沉静的眼眸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不自觉的湿润与迷离,好似刚从一场漫长的春梦中醒来,余韵未歇。
她的唇瓣比往日更加红润饱满,不施脂粉亦带着几分诱人的光泽,犹如被反复吮吻过的熟透果实。
颈项间,那素日里被高领衣襟遮掩的白皙肌肤,隐约可见几处若隐若现的淡粉痕迹,不细看,还以为是新生的娇嫩。
少夫人林婉清,二十出头,自幼习武,身量修长,英气勃发,素有“巾帼红颜”之称。
今日她虽换上了常穿的月白色缠枝莲纹褙子,配一条玄色马面裙,试图恢复往日的飒爽。
然而,她的腰肢,那个以往挺拔而充满力量的部位,此刻却显得柔韧了几分,走动间,步态似有若无地带着一丝摇曳,仿佛那身姿不再是坚硬的柳条,而是被雨水浸润过的柔枝。
她握扇的指尖,不经意间在扇柄上摩挲,指腹似乎还有些许残余的敏感,那双素来清澈的剪瞳,也偶有失焦,望向虚空,仿佛在回忆某种无形却又深刻的触感。
最让人侧目的,是她那往日习惯紧抿的薄唇,今日却总是不自觉地微张,似叹息,又似低语,透着一股欲说还休的疲惫与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
午后,张素月屏退了所有侍女,独身踱步至林婉清的闺房。
房中燃着百合香,清雅的香气并不能完全掩盖住那股从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又缠绵不散的体香——并非寻常的幽香,而是某种混杂着汗液、精液,以及女性自身分泌的,带着原始野性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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