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却不退反进,轻笑一声,缓缓踱步向前:“夫人莫要紧张,在下孙阳,不过是久闻夫人剑法之名,心生向往,一时鬼迷心窍,误闯了此地。若有得罪,孙阳愿以死谢罪。”他话虽如此说,但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挑衅的炙热,赤裸裸地从云氏的脸庞,滑过其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因戒备而挺立的饱满臀部上。
云氏心中警兆大作,这个男子眼神太过放肆,言语也轻浮至极。
她曾见过不少心怀不轨之徒,但像孙阳这般,光明正大、直言不讳地流露出淫邪之意的,却是头一个。
她握剑的手紧了紧,正欲发作,孙阳却已走至她丈许之外,停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露水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气,以及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
“夫人清心寡欲,将一腔热血皆倾注于剑道,这本是寻常人所不能及。然天下万物,阴阳调和,夫人可知,这剑法之中,亦藏着夫人被压抑的、最为原始的……”孙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钩子,直往人内心最深处钻,“……欲望?”
云氏娇躯微颤,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怒。
她叱道:“胡言乱语!你放肆!”她自幼接受严苛的礼教,嫁入将军府后更注重贤德名声,半生都活在克己复礼之中。
她从不承认内心深处有何“欲望”,更不允许任何人为这种荒谬的言论侵犯她的清誉。
孙阳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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