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沈氏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以及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梦中,被那人彻底征服后,发出的那些羞耻的低吟和哀求。
她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曾不自觉地发出那种黏腻的呜咽,如同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你……你也是这样吗?”林氏猛地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紧盯着沈氏,声音带着渴望得到理解的急切。
沈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尽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自嘲,却又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后的满足。
她轻轻地点点头,那动作如同一个被囚禁于牢笼中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可以与之共鸣的同伴。
“何止是这样?”沈氏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他甚至逼迫我……舔舐他身下那污秽不堪的浊精,他要我将所有的精华都吞咽下去,一滴不剩。他要我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服侍他最肮脏的欲望。他要我跪在他的脚下,用舌尖将他流出的所有淫水,都舔舐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林氏的身子再次像漏了气的皮球般,彻底软倒在沈氏的坚实怀抱中。
这已经远超她所能想象的范围,她只是在梦中被他逼迫着吞咽精液,可从未想过要用舌尖去舔舐那些污秽的液体。
但她也知道,沈氏绝不会说谎,因为那样的细节描绘,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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