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奶奶则躺在床上,身体软趴趴的,细白如藕的手臂垂落在身侧,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奶奶红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将唇瓣浸得湿亮可口,胸部上下剧烈的起伏着,绯红的奶肉颤颤巍巍地跟着抖,像大白兔软糖被染了粉色,乳肉轻轻打在男孩的脸上,压出一阵又一阵荡漾的肉浪。

        男孩肉棒还插在奶奶软烂的肉穴之中,因为那负债男孩身上的鬼已经被衣柜吸了进去,原本粗长狰狞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变得软塌下来,而那被插得合不拢的肉穴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浊白黏腻的液体从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缓缓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奶奶躺在床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全然展示了出来,一对修长细嫩的长腿在没了男孩手掌的桎梏之后软弱无力地挂在男孩的腰上,腿根的软肉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大股的淫液流出来,奶奶身子被微微的折叠起来,她那挺翘的大屁股正对着我,上面浸满了晶亮的淫液,在月光下发出莹莹的光晕,她的眼尾殷红,眼波流转,透出难以抗拒的诱惑,整个人漂亮得如同一副艺术画作。

        我看着这香艳淫荡的场景,只觉得喘不上气,浑身热的厉害,我眼睛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没办法从奶奶没被压住的那半边胸上移开,我突然有点羡慕这个男孩,我也想知道把脸压在奶奶的酥胸上面会是个什么滋味。

        屋里还没完全静下来,奶奶的喘息声还在继续,娇媚动情,听得我浑身冒火,但是很快这声音就没了,然后我就听见床上传来奶奶说话的声音——不是刚才那种软乎乎的哼唧,是带着点喘,却异常清明的调调。

        我往床上瞅,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双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没完全平。

        她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红,不知道是刚才接吻被咬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是那声音听着很镇定平稳:“道儿,把你手上的红绳解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赶紧听她的低头去解手上的红绳,那绳之前绑得死紧,勒得我指节都发白,这会儿沾了汗,更难拆。

        我费了半天劲,指甲都抠疼了,才把结打开,红绳一松开,指尖的烫意立马就散了,只剩下点酥麻的余劲,跟过了电似的。

        “把拆下来的红绳拿到卧室东北角烧了,烧完的灰别扔,拿张黄纸把灰包起来塞到衣柜门底下。”奶奶的声音又传来,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听着跟吩咐我递个东西似的,跟之前床上那种暧昧淫荡的声音完全是天差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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