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凑过来,看见我手心的花纹,眼睛一下子就大了,声音都变调了:“这是你爷爷的玉佩花纹!你咋会有这个?”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就是爷爷!
我赶紧把在小镇上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连马蹄声、红针花、还有爷爷推我走的事儿都没落下,连他说话的调子都学了一遍,生怕漏了啥细节。
奶奶听完,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眼圈有点红:“还好你遇到你爷爷了,不然你这趟过阴怕是回不来了。过阴的地界邪门得很,很多没有道行的人误闯,好多人进去就没回来了。”
“过阴?”我拽了拽奶奶的衣角,很疑惑地问:“奶奶,过阴是啥啊?听着怪吓人的。”
“过阴啊,简单来说,就是你的魂跑到地府了,但是一般人没有仪式是去不了的,肯定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过阴地界邪门得很,很多人阴差阳错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还有你听见的那骑马的人,那是阴差,专门在过阴地界巡逻,抓那些跑错地方的魂儿,被他盯上,就算你有十个爷爷也救不了你。”
我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后背还在冒冷汗,这时候我才真的意识到原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但是我又忍不住问:“那我咋会跑到那儿去啊?我就是在家喝了碗蛋酒啊?”
奶奶听我问,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一句话不说就开始掐手指——不是随便掐着玩,是手指头快速动着,连关节都在响,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跟平时算卦一样,眼神越来越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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