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的还是之前那条路,可这会儿看着更邪乎了——刚才的破院子、枯井全不见了,换成了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通道两边的墙壁是青灰色的,上面时不时有黑影晃过,快得跟闪电似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有时候还能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跟水滴在石头上似的,可周围明明没有水,招魂烛的绿光只能照到脚边一小片地方,再往前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连声音都像被吸走了似的,只有奶奶的喊声和游魂的“嗬嗬”声在通道里飘着。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我突然觉得脚下一软,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浑身都没力气了似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唰”地一下变了——那黑漆漆阴森森深不见底的通道不见了,换成了我家客厅的样子!
窗帘拉开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洒在地板上,连墙上的挂钟都在“滴答滴答”地响,跟之前在鬼界的阴森完全不一样。
桌子上还放着我昨天没喝完的可乐,沙发上的抱枕也还在原来的位置,一切都跟平时一模一样。
要不是奶奶身后还跟着那一大群游魂,我真要以为之前在鬼界的一切都是幻觉了——毕竟那地方太邪乎,跟做了场噩梦似的。
那些游魂一到客厅,就跟被定住了似的,不敢再往前飘,只是围着招魂烛打转,眼睛里的贪婪更明显了,有的甚至伸出半透明的手,想往烛火那边凑,可刚碰到烛火周围的绿光,就跟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嘴里发出“嚯嚯”的声音。
奶奶不紧不慢地从布包里掏出一沓黄纸,又找了个铁盆,放在地上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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