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的旅行的快乐,她的表情通通都是因为相机后的那个人,裴闵,是裴闵。

        这一定是误会。庄辛仪绝望地想。这是乱伦……不可能的!

        远在东京的裴芙根本不知道庄辛仪此刻无意间撞破了一个惊天秘密,她和裴闵今日从浅草寺折返酒店,她在心里求的是裴闵的健康,得一个“吉”,而那头裴闵脸色突然难看起来,不知道他求的是什么,没拗过她,被拿来一看,居然是“凶”。

        裴芙对这种东西一向是吉则信,凶则封建迷信,只是一个概率学问题,能不能说明什么,况且是可以化解的。

        于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裴闵魂不守舍了一阵子。

        他求的什么呢?裴芙想来想去,无非就是关于她、或者她和他的。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棋行险招,事在人为,总能逢凶化吉。

        接下来的旅程是在京都又玩了半周,便启程回国了。

        裴芙去了一趟庄辛仪家里,裴闵开着车送她到楼下,因为只是去吃饭顺路送一些在日本购置的伴手礼,便只是停在路边等她。

        庄辛仪站在阳台上,从纱帘的缝隙里看见裴闵把一个大袋子从后车厢递给裴芙,然后亲昵地替女孩子理了理头发。

        她既有猜测在先,此刻两人的一举一动就更是坐实她心中的猜测。于是等裴芙上来,看见的就是庄辛仪血色尽失的一张脸。

        裴芙心里警铃大作,庄辛仪已经把门合上,捉住她胳膊,那纸袋的绳子因为不堪承重,在此刻应景地断裂,玩偶零食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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