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峻,别这么猛,我好累,跪得好累,成峻…”她嘤嘤求饶,“让我躺下好不好,求求你,哥哥,求求你…”

        浅出深进变成浅进深出,这是他对这声“哥哥”的奖励,她敏感点多,有的很浅,就在一两指节处,勾勾就能出水,所以成峻只留一半插,正好能摩擦着照顾到。

        他不费力地晃腰,长而宽阔的影子跟随他轻摇,不出所料,她很快就嫌阴道空荡荡,委婉吟哦,表达着不满足。

        “重了太多,轻了不够,真骚…”他调整角度戳她g点,“又骚又娇气,谁有那么大耐性伺候你,还嫌我不好?是不是这里?”他猛地在敏感的肉块上深顶数十下,“说啊,是不是这里,还要不要?”

        杨恬已是强弩之末,巨浪一样的爽快把她打趴了,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摇晃着头,陷入不能自抑的高潮。

        她高潮时从不乱喊乱叫,只是眯着眼啜泣,手倒是使劲,如果是抱操的体位,她几乎能把他的后背抠烂,不过成峻不在乎,抠好啊,抠代表爱我,只要别把几把绞下来,咬掉身上两块肉他都无所谓。

        高潮间,成峻差点被她紧缩的阴道夹射,他立刻拔出来,稀稀拉拉的黏液拔掉塞子似的沿腿根往下淌。

        她屁股红红的,腿又白白的,看着可怜且诱人。

        成峻知道她跪累了,便把她抱起成坐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抬起屁股对准几把往下按,杨恬哪受得了这个,哀求他别,成峻笑了,说:“今天我非要把你操尿了不可,你不尿出来我不让你下床,加油啊,你的潜力比你想象的要大。”

        杨恬陡然一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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