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在院子西南角盖了间小木屋。

        材料是直接在伐木工那一根根扛回来的,用完一根再去扛一根。一来一回好几里地,全靠他那惊人的武夫体魄。

        白秋一直在城内忙忙碌碌,在这城邦里没人敢动白家家主,自然不需要他跟着。

        他需要找点事做,只要停下,心中便开始煎熬。

        夜里更是难熬,两人并未分床,白秋从未主动向他索取,但隔三岔五他也用手与舌来帮白秋解决问题。

        白秋还和原来一样,只是眉间多了缕解不开的愁。

        齐大变化更大一些,正值巅峰的武人体魄出现了根根白发。

        问题出在他身上,他没法解决,这种问题只能交给时间,但他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天花板,他也会陷入幻想,如果第二天心病能解开;如果这周心病能解开;如果这个月心病能解开……

        这心结几乎是个死结。

        他还觉得只是简简单单对工作的抵触,但旁观者清,白一觉得他这是对整个社会规则的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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