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说话时吐出的气流,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冰凉的、不容置喙的味道。
“那就去学校。”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去学校?在学校里补习?还是用那种方式?
“你疯了?”我下意识地也压低了声音,“学校到处都是监控,更别说晚自习教室里那么多人,你想让张芷颖直接带人来抓奸?”
“谁说要在教室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凑在我耳边说话的姿势,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轻微的动作,摩擦着我的耳垂。
她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反应,嘴角向上勾了一下。
“艺术楼,”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那边有几十个独立琴房,隔音效果好得很。下午放学,大多数艺术生都去画室或者回家了,那里基本没人。”
她直起了身子,重新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她看着我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震惊表情,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漂亮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
“怎么了?”她拉上了自己滑落的卫衣帽子,重新将大半张脸藏进了阴影里,“不敢了,贱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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