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我声情并茂地读完整整一段之后,她忍不住了。
“你有病吧?!”她低吼了一句,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恼怒、羞愤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的表情。
她握着我鸡巴的手猛地用力一捏,疼得我朗读的声音都变了调。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朗读被迫中断。
我合上书,把它丢回到钢琴盖上,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袁老师,我们不是来学习的吗?你怎么还打人呢?”
“哼。”她冷哼一声,那声音在被吸音棉吸走所有回音的房间里,显得短促又生硬,“行,让你学。”
她那只还握着我鸡巴的手松开了。
力道消失的瞬间,我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她转过身,动作粗暴地将面前沉重的钢琴盖猛地掀开,“哐当”一声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得我耳膜发疼。
紧接着,她也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厚厚一沓作业本,狠狠地丢在了暴露出来的、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又是一阵杂乱刺耳的噪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