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我。
不是亲吻,也不是啃噬,就是单纯的、像小动物表示不满一样的啃咬。
力道不大,甚至不足以破皮,但那种细密的、研磨般的压力,却清晰地传递着她的情绪。
然后,她松开了嘴。
“哈……”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声,贴着我的耳廓响起。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撑在我胸膛上的手臂,终于有了一丝力气,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瘫软的上半身从我身上推开。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带着汗水和泪痕的脸颊离开我的皮肤。
“回家?”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重新带上了那种冰冷的、女王般的腔调,“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回家爽了?”
我一愣。
她那只撑在我胸膛上的手,五根纤细但有力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我湿透了的恤,狠狠地抓住了我的胸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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