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然后,将那条被褪到膝盖处的、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的纯白内裤,一点一点地,重新给她提了上去,直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再次包裹住那片狼藉的神秘地带。

        紧接着,我又抓住了她那条同样皱巴巴的运动长裤的裤脚,用同样的方式,沉默地、耐心地,帮她把裤子重新穿好,一直拉到了腰间。

        她就那么僵硬地撑着墙壁,一动不动,任由我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帮她整理好衣物。

        整个狭小的隔间里,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没有再碰她一下。

        我拉开了隔间的门锁。

        外面走廊微弱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我眼睛有些发花。

        她依旧靠在隔间的墙壁上,低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此刻她脸上的表情。

        只有那双穿着白色板鞋的脚,和那因为裤子没有系带而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的裤腰,显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我拉开隔间的门,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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