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在周围嘈杂的划拳声和喧哗声中显得异常突出。
那个被称为老板娘的胖女人回头,看到她时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哎哟,袁大小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啦?哟,还带了新朋友?”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这身明显是新买的、价值不菲的行头上来回扫了两遍。
“少废话,快点上菜,饿死了。”袁欣怡没理会老板娘的调侃,自己找了张靠近角落的、勉强还算干净的塑料方桌。
她拉开一张油腻腻的红色塑料凳,在我拉住她之前,就那么直接坐了下去。
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和那两条光洁白嫩的、价值连城的大腿,与这张大概只要十块钱一把的、沾满了不明污渍的廉价塑料凳,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荒诞的画面。
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下摆,毫无防备地蹭在了满是油渍的桌子边缘。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像一个矛盾的集合体,能穿着几万块的高跟鞋在最高级的餐厅里把人骂得狗血淋头,也能熟门熟路地坐在这种苍蝇馆子里,点一份“老样子”。
很快,老板娘就端着一个铁盘子过来了,上面堆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鸡翅和烤得焦香的韭菜,还拎了两瓶冰镇的啤酒。
啤酒瓶身上挂满了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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