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猪头…”她在我怀里,脸颊蹭着我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在撒娇,“头…好晕啊…”
“不能喝还喝。”我把指间的烟蒂丢在地上沾满油污的积水里,看着那点红星“滋”的一声熄灭。
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几乎要从塑料凳上滑下去的她身边。
我抓着她温热柔软的上臂,稍一用力,就把她那具软绵绵的、散发着浓重酒气的身体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她比我想象的要重,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回哪?”她的声音很轻,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圈才吐出来,“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又来……*
我没理她,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她抓得死紧,像一把铁钳。
“说话,”她那只抓着我手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撑着座椅,整个柔软的上半身都朝我这边倾了过来。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酒气、香水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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