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刺骨的寒气就从草棚的每一个缝隙里钻了进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我缩了缩身子,盖在身上的那堆干草根本抵御不了北境清晨的寒意,反而让身上更痒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空洞的饥饿感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吞噬掉。
我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熟悉的、由几根烂木头和破草席搭成的棚顶。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需要像狗一样去乞讨食物的一天。
可身体里烧起来的,却不是对食物的渴望。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像毒蛇一样向上攀爬。
该死,明明天气这么冷,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我知道,这副天杀的“仙髓淫骨”又在作祟了。
越是纯净的灵气,比如这清晨凛冽的寒风,被我的身体吸收后,就越会转化成最下贱、最污秽的淫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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