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血、干涩的内里,现在变得常年泥泞不堪,仿佛只要陆铮一个眼神,那深处的泉眼便会止不住地喷涌。
一个午夜,陆铮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她那蛇尾无助地卷曲着,试图缠住他的腰身以求得一丝怜悯。
但陆铮毫不留情,他那圣根再次凶狠地贯入,顶端的甲片直接咬住她的宫口,像钩子般拉扯开来。
碧水娘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回荡在地宫中。
她感觉到那狰狞的顶端已完全挤入她的子宫,粗暴地搅动着内壁,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粘稠的汁液混合著她的妖血。
那热流再次灌注进来,充盈得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小腹上,感受到里面那股热意在翻腾,仿佛在孕育着什么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
到了第二个月,这种肉体的支配上升到了血脉的寄生。
那异化圣根不仅是夺取的利器,更是播种的刑具。
陆铮那带火的精粹在《玄牝宝鉴》的转化下,每一滴都沉重如汞。
碧水娘娘惊恐地察觉到,自己的妖丹不再纯粹,而是被一团暗红色的火种死死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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