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符印亮起时,冷白色光扫过水面;刻命碑文浮现时,黑水里传来低沉碑鸣;诸族盟纹被触动时,两侧石壁便像有许多妖族同时低语。
青棠低声道:“这里锁的不只是路。”
白珩看着骨册上尚未完全消失的“认罪”二字,脸色也沉了下来。
“锁的是声音,也是罪名。”
三人踏入长廊后,身后的门没有合上,却像忽然远了许多。
来路仍在那里,可每往前一步,那扇门便被黑水隔得更深。
青棠走在前面,刀未完全出鞘,只露出一线寒光。白珩把骨册重新收回袖中,手仍压在册脊上,显然不敢再让它随意翻开。
陆铮掌心的龙鳞令持续发热。
它不再只是引路,反倒像在忍耐。
每当两侧锁链上的符文亮起,令牌都会沉一下,像有无数压在水底的声音同时往它身上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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