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贴着那片无纹水面的一角。
指尖的血被令牌带出,落在空位边缘,成了一道很细的玄色血痕。
血痕不长,却没有被三道旧痕吞掉。
天界旧符亮了一下,想把它纳入符纹;刻命碑文沉下一寸,想给它写名;诸族盟纹发出低低杂声,像要把它拉进当年那份共议里。
血痕没有动。
它留在原处,亮得很低。
像黑水里多了一点不肯低头的光。
远处,敖璃的金色竖瞳睁开了。
这一次,她没有被判词压得立刻混乱。
她被锁在水门深处,银白长发在黑水里散开,断角处那点苍白光芒比之前清楚了一些。
三道旧痕仍压着她,可那些“认罪”的字没有立刻爬上她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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