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悠奇看着夏安丞有如脱兔般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窃笑:那家伙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来找我?

        回到教室后,不由分说胡玉钟就像个影子似地立刻凑了上来。

        “那人是谁啊,怎么觉得好面熟——”

        “夏安丞呀,怎么你忘记了?他一年级时跟我们同班,那个很文静,很少跟人打交道的夏安丞呀。”

        “耶、你是说一年级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怪咖?”

        朱悠奇瞪了胡玉钟一眼,“你干么那样说人家,人家又不是没名字。”

        大概是被朱悠奇瞪眼,还有听到他替别人辩解,胡玉钟心里尽是不满又不平。

        “嘿,你是因为收了人家东西,心就被收买了吗?悠奇,你要什么我也可以买给你呀,为什么要为了那种事情责怪我?”

        看到胡玉钟一脸受伤的表情说着不符合他粗犷相貌的言语,朱悠奇有点傻眼。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说什么怪咖的这种形容词很不好听,并没有别的意思。倒是你,说我被人收买了这才让我伤心呢!夏安丞是因为我借他雨伞,他为了答谢才送我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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