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谁打的电话?”莫雷蒂气呼呼地放下终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喂,干啥?我正兴头上呢”
“呃……好吧,马上来。”
莫雷蒂放下手机,朝我挑了挑眉毛,“晚点再来陪你。”
“砰”地一声,大门再次合上。
光线也完全消失了。
我感觉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松垮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在这黑暗中感到一丝丝安全感。
我试图深吸一口气来平静我颤抖的身体,不过这个动作做得并不是很成功。
我慢慢开始打量我自己身体的状态。
熟悉的乳胶,熟悉的四肢镣铐和项圈、贞操带、胸罩。
我坐在墙边,似乎没有被以某种姿势“随心绑”起来,偏离原先的动作和位置似乎也没有遭到电击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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