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抬眼直视陆清晖,说道。
“魔教势力盘根错节,江湖各门各派,焉知没有其眼线?倒是二位初入临安,背景清白,反而值得信任。纵二位……”
陆清晖欲言又止,最终咽下未尽之言,轻声一叹。
“……那也只得说是天意如此了。”
默然许久,小龙女终于开口。
“你有何计划,只管告诉我们便是。”
陆清晖轻啜一口热茶,不紧不慢,说道。
“好!既然二位信得过在下,在下便也不再保留。欲取避水珠,潜入皇城便是至关一步。皇城内外,共有三重守御。最外层是临安府厢军,兼以殿前司余部巡警;次一层,则是皇城司亲事官分段而立,专司缉捕与内外巡察;至于最里一层——便是内侍省所辖宦役,皆是太监、庖人、杂役。”
“三重之中,最棘手的却并非殿前司与皇城司,而是当属内侍省,其总管洪太监兼修内外功法,功力深不可测,手下宦役也有不少外功高手,双臂能开三石强弓,耳力可听十丈风声。就算避开了前两层守御,这禁宫最深处也是极难潜入。”
杨清闻言不由一惊,陆清晖都称之为深不可测之辈,定然是一位绝顶高手,如此恐怖的存在竟也甘愿作了腌宦,任人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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