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说来听听。”

        “贱奴不应该痴心妄想,贪图主人的垂怜。”

        “呵呵……”听到这个回答,苏洛洛瞬间哑然失笑:“你再好好想想吧。”

        随后她消失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跟极细的登山绳。

        她对于绳缚并不是很拿手,之前有些约调的M要玩捆绑py的时候,都得拿着图解,研究半天,照着步骤边看边捆,绑错了还得拆了重新再来一遍。

        旁边的人都等软了。

        这一次苏洛洛也不管什么安全招式了,怎么能折腾到他让他更难受,她就怎么绑。

        粗糙坚硬的绳子一圈圈的绕在他的身上,她下手十分用力,洁白骨干的手腕瞬间勒出了深紫色的痕迹。

        身上的绳子毫无章法的交错着,俞安炀一声不吭一副俯首任人宰割的模样,就像是玩坏的破布娃娃,更加激起了苏洛洛的施虐欲。

        十分钟后,破布娃娃已经被吊在了刑架上。

        女人强忍着怒意,却掩饰不掉语气中的失望:“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