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子,主子……孙子的乳头好痒……”季昌远一边浪叫,一边强忍着不敢乱动。

        “自己玩,把乳夹拽下来。”苏洛洛收回右脚,放在沙发上。

        季昌远捏着自己的奶头,两根手指把褐色的小豆子拉长,拉到不能再拉的位置:“啊啊啊……乳头要被拽掉了……孙子的乳头要废了……”

        苏洛洛抱着自己的大腿,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乳头废了,就去拽你的狗鸡巴。”

        “不要啊……主子,孙子还是拽奶子吧……”

        平时季昌远最怕痛了,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任其摆布,各种游戏玩了一晚上。

        苏洛洛完全不把他当人看一般,被折腾了半宿,后半夜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他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小姑奶奶脚下了,才饶了他。

        凌晨,他把主子安置在主卧后,自己睡在了旁边的次卧。

        第二天中午,苏洛洛被饿醒。

        季昌远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主子,求您允许侍奉晨尿。”

        她看了看时间,眉毛一抽:“还晨尿?几点了?这都快饿死了……为什么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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