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摊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画,由两快紫红的镇尺压着,画得是荷花。
这张画的一边摆着一方大端砚,砚边摆着几只粗细不等着了墨的笔。
旁边放着玉石精雕的笔架,和一个较大的椭圆形的笔洗,靠另一面墙放着一张可墙满的橱柜,柜中放着宣纸和一些画好的画和写好的字。
灵雨母女就在桌前看。英宝婵也看不懂画的,却是在看了片刻后嘴里惊呼:“想不到刘主任画得这么好,啥时开始画的?”
刘主任说:“两年了。”
英宝婵说:“怎么没听说?”
刘主任说:“他哪有这样的细胞。”
说完得意地哈哈大笑。英宝婵说:“他也不懂。我可喜欢,这样吧刘主任,就把这张送我,回去我找人裱上。”
刘主任没答话,却是走到橱柜前,打开橱柜拿出一卷画来,在桌上的另一边铺开说:“在这里面挑吧,刚才你们进门一打岔,你看这里,画走了一笔。”
英宝婵就顺着他的手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英宝婵就说:“可不是,我听说画画写字都要特别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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