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婷红红着脸说：“以前主任在的时候都是他给刘助理员留一些，这一段刘助理员来的少了，可能是主任不在的缘故。”
灵雨说：“算了，刚才我问过他，他说不要的。”
让湘婷在沙发坐下，灵雨问：“你和刘助理员熟吗？”
湘婷说：“以前他来也都是找主任，主任就领他来找我，也熟，就是没说过多少话。”
灵雨说：“我忽然想到翼军走的时候，你说他是咱军区的能人，说说看，他是怎么个能法？”
湘婷瞬间紧张起来，脸红红的，暗怪自己刚才话多。就说：“没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能力强。”
灵雨看她那神态知道她是在顾忌自己，就笑着说：“没事的，我和他也就就是小时候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我还小。现在两家老人关系不错。你放心，不管你说他什么都不会过到他耳朵里。”
灵雨此时不知为何很想知道翼军在人们心里的印象，可能是翼军刚才主动要帮忙自己提级的原由。
湘婷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想，也不知灵雨什么意思，脸就涨得通红，说：“他……我就是挺佩服他。”
灵雨笑了。刚才自己也就是随便一问，这会倒看出湘婷心里有事了。但她也看出湘婷心里有顾忌，也不好再问，就说：“不好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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