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车”,另一位正在用力掰他的手,嘴里嚷着已经踢了,不许耍赖!
看见张蒙进来,两人都住了手,孩子似的乖乖上了自己的床。
温柔漂亮的张蒙把一段橡胶管缠在东边病床上那老者的手腕上,轻轻地拍打着他的手背,查看着静脉血管,笑盈盈地说:王伯,是不是秦伯他又要悔棋啊?
被称作王伯的老者对邻床说听见了吧老秦,连张蒙都知道你擅长耍赖。就这你还想认人家做你的干女儿呢,谁愿意认你这个赖皮干爹啊!
老秦说你这个老王八,认干爹的事还不是你自己的心思,偏要往我身上抿,是谁早晚把小梅挂在嘴上来着,没羞。
老王把手笼在嘴上,压低声音对正在调节输液管的张蒙说:张蒙,告诉你个秘密。
6床那老家伙其实早就不头晕了,还赖在这里不走,说是一天看不到你心里就不踏实哩!
老秦在那边急了,说王八呀王八,可把我说成你了!
张蒙咯咯地笑着,脸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她把输液管缠在一个盛着热水的瓶子上,说:秦伯,王伯,其实看到你们我也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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