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默视着他,身体如石雕岿然不动。傅少严笑了笑,故意停顿了下,又补一句,“如果实在想赢,那就得把第三杯酒也喝完。”
四十度的伏特加。
三杯。
周围闹哄哄一片,傅少严在对面翘着二郎腿,颇耐心地等候着他回复。
良久,聂因抬眼,直视向他:“可以。”
傅少严乐得翘嘴,想不到他居然真敢答应。他放下二郎腿,端正好坐姿,故作公正道:“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聂因说。
他自愿谦让,傅少严也没有客气,视线扫过酒杯,率先拣起一杯闷进嘴里,回味般巴咂了下。
说出的话却是:“这水挺甜啊。”
叶棠看他一眼,视线落回桌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向酒杯,拣起其一,缓慢递送唇边,低头轻抿。
待液体全部灌入,他才放落酒杯,动作隐约有些滞顿,不似傅少严那般行云流水。
他喝到的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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