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墙上有焦黑的痕迹,不是火烧的那种焦黑,而是更集中的、像是被什麽东西从上往下劈过的那种。焦黑的痕迹呈放S状,从一个中心点向外扩散,最宽的地方有手臂那麽粗,最细的地方像头发丝一样。
林展宏停下脚步,看着墙上的痕迹。
「这是……」
「雷击。」张示暄蹲下来,用手指m0了m0焦黑的边缘。炭粉沾在他的指尖上,轻轻一搓就碎了,「时间不超过一天。」
林展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昨天晚上的那个人——门主——他在这里审判了某个人?」
张示暄没有回答。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越往东区深处走,墙上的焦黑痕迹越多。有些墙面上甚至有几十道,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幅用黑sE炭笔画出来的cH0U象画。地面上的泥土也被高温玻璃化了,在某些地方形成了一片一片的、表面光滑的、像玻璃一样的结晶T。
然後,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老妇人,蹲在一间被烧毁的屋子前面。
屋子已经不能叫「屋子」了。墙壁只剩半截,屋顶完全消失,木质的梁柱被烧成黑sE的炭条,像几根被折断的火柴。门框还在,但门板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扭曲的矩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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