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的尖端卜一触及阻碍,姜宛辞就发狠地向下刺去。明明已经没入血肉,却再难推进半分。
韩祈骁的皮肤在簪尖刺入的瞬间绷紧,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本能比思绪更快。
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下意识的侧身,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腕。
可终究是迟了半步,簪尖仍斜斜划破了他的衣襟,没入肩窝的一寸,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渗出,热意带着腥气弥散。
他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掀起滔天怒意。甚至没有等疼痛彻底蔓延,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殿内炸响。
姜宛辞被打得偏过头去,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瞬间红肿的脸颊。
唇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留下刺目的红。
直到这时,肩窝的剧痛才迟来地窜上韩祈骁的神经,疼痛如烈火灼烧,顺着伤处一路直冲太阳穴。
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持簪的手腕,硬生生将金簪从自己血肉中拔出。更多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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