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听到那个名字,大脑反射性得愣住了。自己去外地读大学之后,几乎避开了所有会和他接触的场合。
而母亲现在提到这个名字,林月几乎能想象此刻那个人正坐在母亲对面,微笑、寒暄、举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眉头紧锁,心底的厌恶和愤怒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声音里的颤意:“我不吃。没什么事我挂了。”
挂断电话,房间陷入安静,只有iPad还停留在刚才的画面。林月伸手关掉屏幕,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晨哥】是家里对那个人的称呼——从她有记忆起,他就是亲戚们口中赞扬的优秀榜样。
小时候的林月并不明白,有些靠近是不对的。
晨哥总能找到与她单独相处的时机。每一次装作为她辅导功课,或陪她玩游戏,将她单独带走。这些行为的背后,藏着让她无法开口的侵入。
她试过躲开,母亲总说她太不听话,甚至在她几次明显表达抵触后,仍让林月单独和晨哥待在一起。
门关上的刹那,他会脱掉自己的裤子,卸掉一贯展示的【懂事优秀】的伪装,对林月实施侵犯——不给她留下任何伤口,却能满足他的兽欲。
林月沉浸在儿时无力的悲伤,只能这样一直躺着,睁着眼睛什么都不做。那种黏腻恶心的触感,也渐渐清晰,蚀咬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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